属于龙渊的堂厅内,九离派首座若有所思地扭过了头。

        帕西提亚在附近……可惜我不能破解祂的隐秘,知悉确切的方位……

        九离派首座没有说什么。祂今日本就是走个过场,算是出力了过得去就行了。祂现在巴不得黑夜快去容纳永暗之河。

        这样一来,等到奇克带着两份唯一性进入西大陆之后,自己花费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旧日。而那时,黑夜或许正进行到容纳源质的关键时刻,根本无力分心抵御自己。

        祂打量着周围的装潢,姿态妖娆地说道:

        “虽说是你们大殿毁了,只能拿了你的居所来替;可你这住的地方未免太过惨淡了。不设摆件、不燃熏香也就罢了,你们玄冥观穷,也就难免;这桌面上还有灰尘是怎的回事?你连个洒扫的弟子都不配么?”

        祂说着,又恍然大悟:“是你还掌控不得玄冥观,怕那洒扫弟子与你不是一心?这就难怪了。”

        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龙渊”完全不应。而对于不热衷于依靠神降来掌控弟子的墨家,一品首座不太敢参与到神降容器的对话中,只能默默听着这样充满硝烟的单方面嘲讽。

        一直到约定的时间恰好到达的时候,运宗首座才带着两位二品弟子踏进了龙渊的居所。

        这位运宗首座是一位留着长长白色胡须的老爷爷,他的身后跟着的两位二品弟子,一位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一位是才刚二十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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