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约翰主动帮助的态度,艾玛垂着头,欲言又止,却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约翰只得谆谆善诱:“无论有什么困难,至少可以说出来一起解决。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吗?”
“艾玛,你看这样的住房,哪里是我们以往的生活可以奢望。可是哥哥不也凭借自身的努力得到了吗?”
“还有妈妈的病,现在已经好转了许多。这在以前根本不能想象。”
这样的例证非常具有说服力,艾玛终于抬起了头。她今晚第一次在家人面前露出了恐惧:
“今天晚上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在路边见到了许多奇怪的人。他们站在那里盯着每一个路人,还会突然毫无征兆地走上去拦住其中的一些。”
“然后,然后他们会说一些恐怖的话语。”
贝克兰德又有事件即将发生?约翰愈加正色起来,听着艾玛自我辩解:
“我感到很害怕,不知道明天去学校的路上会不会依然看到他们。可是我知道你很忙碌,你不可能陪伴我到学校。”
“所以,我原本没有想要和你说这件事。”
这是思维的局限带来的烦恼……约翰前倾身体,耐心安慰:
“不是这样的,艾玛。我感激你对我的体谅,可是事情只有说清楚才能想出解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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