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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的娘紧紧捏着小宝的手,抱紧他不让他哭出来。
素来听闻墨家善假于外物,手段花样繁多,也不知这名道长有没有法子验定真伪。原本我还想过往不识字的那一队去避过锋芒,如今看来还是实话实说得好。
否则,若是激怒了这名道长有了不测,我带着小宝可实在是遭不起。
这位曾经的玄冥观女弟子勉力举起小宝抱在肩上,连人带孩子一起往识字的那队走。
比起不识字的队伍里,富户妻妾、无知孩童、帮工奴仆站了密密麻麻的一群,识字的这边人少得可怜。除了这件宅院内的几名成年男性成员,就只有服务于这一家的账房先生。
小宝的娘这样看着朴素穷苦的女子,竟然抱着孩子往这一队走,实在是不能不令其他人讶异。
女子也就罢了,兴许是哪家落魄的闺秀;可这孩子瞧着不过六七岁,便是如今这家七岁的小少爷,真正是这镇上的富家子弟,也是乖乖站在不识字那队伍的呀。
拥挤的人群中有错愕的,想着这新来的女工是不是把位置记反了,有心提醒却又忌惮着那名墨家道士的威严不敢多话;也有心怀恶意的,只等着看这陌生的母子俩被道长拽出来,施行惩戒。
谁知那位墨家弟子只是看了她几眼,反倒没有多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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