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明白,‘愚者’先生,我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嗯,您可以不用管我。我想女性的思维就是有这样的特征,一旦陷入某种情绪之中,就只能被愈加强烈地左右,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归正常的思考方式。”
“您愿意耐心哄我,我其实非常感激。但回想金币的这件事依旧令我感到不悦,偏偏我现在停不下来地反复回想。”她苦恼又郁闷地垂下了脸。
“正义”小姐真可爱,一边以“观众”的视角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一边却表现出不经调整的本能的情绪,真是诚实得让人心都化了。
嗯,她这样其实很好,不容易因为“观众”这条途径的特征而导致失控。
话虽如此,克莱恩看着奥黛丽委屈兮兮的样子,还是觉得自己应当哄一哄:
“你是不是看到我对待伦纳德随意的态度,才觉得我对他更亲近一些?”
“其实这只是男性间表达友谊的方式不同。我对待你,总不能像对待伦纳德一样满口嫌弃。”
您的逻辑很对,“愚者”先生,但这是没有用的。我需要的是金币,不然我的历史投影完成了和萨林格尔的战斗之后,是无法第一时间回到梦境里的。
奥黛丽默默在心中调侃了一句,表情却依旧低沉:
“我其实明白这个道理。最开始我确实产生了这样的感慨,但也没有因此感到不悦。我是随后联想到了您在沉眠之前的表现,联想到了‘星星’先生有金币,我没有……”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沮丧地把脸埋进了克莱恩的怀抱里,一副伤心得说不下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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