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娅点点头接过了材料。考虑到两个组织的友善关系，她礼貌性地问候道：
“贵教派的死亡天使脱离危险了吗？”
“死……死亡天使？”什么死亡天使？
这件事，还有天使受到了伤害？
佛尔思忍不住一个战栗，目光中有了惊愕和恐惧。而伊丽娅看着她的样子，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
永恒烈阳教会的半神雅克·马迪诺站在苍白浪潮消失的边界，神态仿若梦游。
即使死亡的灾难早已消失，阳光照彻了这个傍晚的港口城市，里里外外再也没有视角带来的不同，但雅克依旧忍不住地在刚才的边界两侧来回走动。
刚刚的那一幕场景呢？怎么可能就那样不见了？难道一切都是我的梦境吗？
这一刻，雅克因为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大脑几乎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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