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在场众多女子曳尾拖地的裙摆,沈明兮的一袭银墨色吊带长裙是刚及脚踝的长度,完美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一串极简的珍珠项链绕过脖颈,轻轻搭在形状优美的锁骨上,为原本美艳性感的装扮增添了大小姐的矜贵与典雅。
刚刚及肩的黑色卷发绕过耳畔,不至于遮住了她后背那一对漂亮的蝴蝶骨。
此时的沈明兮倚靠在沈家老宅二楼的栏杆上,精致的面容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笑意。她微微摇晃着手里的长笛杯,远远地打量着正迈着长腿,步入一楼大厅的周溯。
沈明兮是见过刚满二十岁的周溯的,十年过去了,眼前人的容貌与记忆中竟然并无差别。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这八个字在沈明兮的脑海里闪过。
男人的这一身着装若是来参加沈氏主母的寿宴,显然是不够正式的。可当对象变成眼前这位堪称传奇的钢铁大亨时,好像一切又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上半身是墨黑偏银光的衬衫,倒是与沈明兮的礼服颜色很是相像。只不过衬衫上不仅没有打领带,就连最上面的一个扣子也敞开着,随性又慵懒。下半身是定制的黑色西装裤,把上半身营造出的氛围变得有些冷淡疏离起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
大厅里不乏蠢蠢欲动想要与之搭话的男女老少,可男人只是微微点头,随后在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只盛有香槟的长笛杯。
沈明兮依旧是倚着栏杆,手肘搭在台面上,又用左手托着腮。“刀削斧凿的好皮囊配上生人勿近的气质和翩翩有礼的仪态,也难怪这大厅里的贵女淑媛都悄悄打量悄悄议论着。更何况,这一位,可不是仅有金玉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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