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黑暗中响起一声冷哼,噗的一声,手机上灯光一暗,视频画面消失。虽然Si去八年的爷爷跟我视频,让我害怕,好歹是亲人,心里自然而然产生依赖,这下视频消失,爷爷的声音也没了。周围窸窸窣窣,当真让人绝望。
马灯停在门口保安室外面,我心一横,先到保安室去,好歹能挡一阵。推门进去,正迎上两个值夜班的保安绿油油的眼睛,我妈呀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迎头撞到追上来的顶天立地局中的同事,这下两头包夹,我是无论如何跑不脱了的。缩在铁门角落,匕首横在x前,闭上眼睛等Si。
等了很久,我能听到密密麻麻粗重的呼x1,却没人扑上来弄Si我,壮着胆子睁开眼睛,瞧见二十几个同事,呈半圆形把我围在中间,直gg盯着,跃跃yu试,就是不敢冲上来。
一会儿工夫,我就瞧出门道,马灯挡在三米外,只要谁往前走一步,马灯就往他面前一挡,那个人立刻像见了鬼一样,往后连退好几步。
我马上知道,他们害怕马灯。
多亏了这盏马灯,顶天立地局中的同事,才不敢上前造次。不知道这盏马灯从哪儿来的,只要马灯不熄,我应该是安全的。
僵持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我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小严,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这大门口Ga0啥子?”
我心中顿时一松,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老大,卢炎钦站长。
我委屈说:“你终于回来了,我差点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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