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拆盲盒呢。”他在她身边坐下。

        时间久了,她都不记得是哪家送的了,纪月开始在盒子里翻名片,“你说得对,是有那么点意思。”

        她把茶叶拿出来,礼盒扔给宋霁辉,他顺手和其他的盒子收纳在一起。

        纪月看了一眼,“你帮我翻翻,万一底下装着购物卡呢。”

        宋霁辉挑挑眉,“你们收礼那么隐晦的吗?”礼盒里,底下一般都是趁着黑sE的海绵,他帮她翻了个底朝天。

        “差不多吧。”她想了下,“反正我那时候,收礼差不多就算受贿了。”纪月口气轻松,到像是说件寻常事,接着她又补了句,“金额不大,其实也没人在乎。”

        这点小东西,纪月其实也不大看得上,大家都讲究一个分寸,五百、一千的购物卡算是默契十足的分寸感,关系再亲密一点的供应商,会送新出的数码产品。

        纪月把手上东西扔一边,挺直了腰板,欺身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回头搬过来,你就用书房工作。”

        宋霁辉低头亲了下她的手腕,然后下意识地看她手表的显示屏。纪月的心率b平常人要快,对她来说超过110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她一直戴着智能手表做监测。宋霁辉劝过她带动态心电图,纪月不愿意,她说反正手表会提醒的,他拿她也没办法,只是有时候便是下意识的会去看一眼。

        “你是让我搬过来帮你收拾屋子的吧。”他笑着调侃她。

        纪月笑了起来,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她g着他的脖子,整个身T都赖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她特别喜欢这样的亲密动作。纪月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她感觉到口中的肌r0U动了一下,然后微微用力,“嗯,就看中你能做饭还能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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