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净辰哥,你现在在诊所吗?」
「我、我现在……还在市区的医院。怎麽了?」
「硕海伤了,而且伤得很重,他不想去医院治疗,所以你能不能赶紧回来?我现在赶回去也需要一点时间。」
「……你、你说什麽?硕海伤得很重?为什麽伤了?怎麽伤的!」
「我电话说不清楚,先这样,挂了。」
先行结束通话的杜硕月,将手机扔到後座,并随便捞了瓶水,转开瓶盖,小心翼翼地要喂杜硕海喝,可杜硕海却不愿意,因为张开口会拉动唇角的伤口,不过杜硕月知道再不喝水,接下来肯定唇面乾裂。
心一横,他将水少量饮入,接着贴上杜硕海的唇,透过微张的口,将水一点一点地传进杜硕海的嘴里。大约喝过後,杜硕月便发动引擎,朝郊区的诊所而去。
「哥。」
「怎麽了?」
「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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