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驾驶风格,白翎跟容上校真是一模一样,完是横冲直闯开坦克的脾气。
接下来每拐一条道就有个卡哨,但只要看到吉普车车牌便敬礼放行,目不斜视,压根不敢往车里看一眼。
茫茫漆黑中,车子驶入一处到处铺着迷彩的建筑群里,清一色低矮的平房,象京都四周大山里常见的饭庄或农家乐。停好车,容上校领他走进一间平房里,连过三道门并向哨兵出示证件,有名表情严肃的军人带两人来到电梯里,面板上的数字都是负数,-1到-7,说明地下共有七层。
电梯在-5层停住,里面灯火通明,到处弥漫着酒精和药水味,与普通医院并无区别。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最尽头病房,门口坐着位花白头、脸色憔悴的军人。
“是翎儿的爸爸。”容上校轻声提醒道。
白杰冲将军!
方晟豁然现此时的白将军与天底下所有牵挂儿女安危的父亲一样,那些勾心斗角、那些权力较量统统烟消云散,眼里只有宝贝女儿能否脱离危险期。
“伯父……”方晟上前轻轻叫了一声。
白杰冲起身与他握了下手,触手间冰凉无比,指指病房门道“进去吧。”
“好。”
方晟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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