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我自愿的好不好？刚才向上爬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突然抱你一下，会不会生气。”
方晟也笑“乎情止乎礼。”
手机响了，是爱妮娅打来的，心急火燎责怪他不该逞强，又要追究接待人员责任，本应该不离他左右才对。方晟安慰道至少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你别光火，赶紧催促管委会才对。爱妮娅一声不吭挂断电话。
“她很关心你？”范晓灵在他怀里抬起脸，脸庞如刚剥开的鸡蛋，光滑而明亮。
他无声一笑。
雪渐渐停了，气温却陡降十多度，这种明显不同于平原地区的严寒使两人体温迅流失。范晓灵搂着他身瑟瑟抖，原本红润的嘴唇已冻成青白色，精神委靡不堪，一付昏昏欲睡的样子。
为防止她昏迷不醒，方晟没话找话，道“孩子多大了？”
“没有。”
“忙于事业耽搁了？等二期工程结束，专门给你放假生孩子。”
范晓灵幽幽道“夫妻不和，不想要，防止以后离婚成为拖累。”
之前她在黄桐镇计生办，为结婚调回县城审计局不惜丢掉副股级，方晟是知道的，因此听了一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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