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牛爱树,财政局局长。”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起身道。
“财政资金补贴南泽厂工资,哪位市领导指示的?”方晟问。
牛爱树道“向方市长回报,是市长办公会的决定。去年底京都三申五令不准欠薪,而南泽厂账面只剩几十块钱,如果不出工资几百号工人就要上访堵大门,这种情况下市长办公会同意补贴……”
“除了南泽厂,财政资金还补贴过哪些企业工资?”
“其它没有,南泽厂的问题属于特事特办,当时书记和市长都说了相同的话,‘下不为例’。”牛爱树道。
方晟微微颌,转向三角眼道“你是工人代表,谈谈工友们的诉求吧,今天能做主的部门和领导都在这儿,咱们现场会办,现场给答复!”
三角眼习惯于大吵大闹,在人群中振臂一呼,坐在气氛严肃沉闷的会议室,正儿八经独自言明显不适应,略为不安地舔舔嘴唇,道
“咱工人不懂那么多名堂,只晓得到手的钱多了还是少了。一账算清对咱工人肯定不公平,就拿我来说,22岁进南泽厂辛辛苦苦干了26年,最后3万多块就把我打掉了,还要自己补交社保,我们打听过政策,就算单位破产也应该先把欠缴的社保补上,叫咱自己交明显不合理……”
方晟插道“刚才余厂长说补交税金等硬性欠费4oo万,原来不包括社保?”
余厂长解释道“社保这一块缺口太大,厂里统一补交的话分不过来,当中还有个特殊情况是这几年有部分工人出于种种考虑自己交了,如果厂里补交,那部分人就吃亏,反复权衡后索性部由工人自己交。”
“嗯,工友们还有什么意见?”方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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