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你,”齐晓晓斥道,“我说的真心话,与其两个人一起死不如活出一个,反正这一路都是我惹的祸,死了罪有应得,只求你每年的今天送几束花过来,也不枉我们……啊唷……”
她光顾说话,不留神被怪龟一口咬住右脚后跟,急得全身乱抖乱动,左脚猛踢它的嘴。不料怪龟根本无动于衷,咬着就是不松,非但如此另两只怪龟也凑了上来。
“把鞋脱掉!”白钰吼道,两个人重量加上她运动中的摇摆力,还有怪龟的向下拉扯力,腿弯压力已达极限。
齐晓晓在空中环成半圆,右手努力往鞋子上靠,但身体总荡来荡去,好几次差点把手送入另两只怪龟嘴中,她倒没觉得怎样,白钰却看得直冒冷汗。好容易手指碰到鞋面抖抖索索解开鞋带,右脚奋力一缩顺利脱出鞋子,怪龟咬着运动鞋心满意足低下头,另两只怪龟不屈不挠头仰得更高,白森森的牙齿清晰可见。前妻的光脚在四排比钢刃还锋利的牙齿间穿插闪避,险象环生。
然而麻烦远不止于此,右腿弯终于承受不住而缓缓下滑,白钰只能双手使劲在洞壁摩擦以减轻下沉力。
她感觉到高度逐渐下降,叫道:“你不要命了?快放手笨蛋!”
“我就是笨蛋,所以我们俩才……我撑不住了,做好着陆准备,一、二、三……”
齐晓晓恨声道:“白钰,你真是太笨了……别忘了你还有蓝依!”
“不,我觉得我是对的,”白钰吃力地说,“还有五秒钟……”
他脚踝间剧痛不断加剧,已准备跳了!
蓦地,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是白乡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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