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自己在甸西的工作表现,应该说比町水突出不止一点点,这方面庄骥东内心承认多少沾了白钰的光,但自己的确也付出很多,空降以前每晚绝少零点前睡觉,没完没了的材料和文件,还有堆积如山的流程。
考虑到储拓日薄西山——黄花岭特大山崩灵光乍现只是延缓其退二线的时间,但退已经不可逆转,这种情况下宇文砚会不会未雨绸缪拉拢暗示自己做好**准备?
想到这里庄骥东的心怦怦乱跳,比当年捧着鲜花苦等蓝依还忐忑。
一看时间还早,庄骥东故意到国资委转了转,然后再前往省·委楼。
见他出现,宇文砚秘书皱眉抬腕看表,言下之意怎么耽搁这么久?
他哪体会到夹在省·委省正府之间如履薄冰的苦衷?
此时宇文砚午睡醒来——注重养生的他严格遵守午睡不超过20分钟的规定,因为到这个年龄中午睡多了会影响晚上睡眠质量,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内参,见秘书领庄骥东进来,将手里东西放下指着右侧和蔼地说:
“骥东来了?坐,坐,别拘束……中午拖会了,食堂饭菜都冷了吧?”
庄骥东笑道:“还好还好,解决温饱问题就满足了。
在不清楚宇文砚对食堂好恶的前提下分寸感把握得很好,没说好话,也没说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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