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材里躺着的时候，那个自称群体意识整合体的家伙，虽然她说自己不是灵魂，但顾铭却觉得并非如此。
如同蜂群一样，单独的个体智慧低下，但群体意识赋予了它们人类都赞叹的集体智慧。
手办爱丽丝忽然站了起来，如同机器人一样，无感情波动的棒读：
“位置锁定已重新激活。”
“编号079个体，立即离开此地。”
顾铭也听到了实验室那里响起试管玻璃等仪器碎掉的声音。
外面的布偶娃娃过来了，更多的活偶也在赶往这里。
“你的答案呢？”顾铭问。
“我不知道。”手办爱丽丝面无表情的说道。
所谓的自我意志，到底该怎么判断，又该如何判断，人类这种天生的智慧生灵从不需要外人来评价，但后天的造物，智能AI这种产物，谁又能判断它是否真有了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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