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筝其实没哭,她就是蹲在那里有些发呆,相机坏了,没料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肩头被戳了一下,挺不耐烦的力道,男人靠近时气息灼热,宋筝都已经忘记要躲。
直到身后的人伸出一只胳膊。
衬衫松松垮垮半挽在臂弯,刚才出拳头太狠,又掉下去半截,遮在小臂若隐若现的,宋筝湿润的瞳孔跟着布料转了转,他腕上的疤痕忽而跳到她眼前。
是道还挺长的疤,虬结丑陋牢牢扒住皮肤,大概被划破那会儿缝了好几针。不过裴厌惹事太多,这样的疤痕有也不奇怪。
男人平时穿长袖,看脸倒也看不出是个混混,宋筝心里怦怦跳,这会儿倒是回过味儿了。
她慌忙格开他的手:“别……”
巴掌拍上去一声脆响。
裴厌笑意僵持:“你以为老子要摸你呢?”
宋筝有些无措地喘着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是喘息急促,显然她是真的害怕。
然而裴厌只是勾过她相机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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