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那一刻的感受,宋筝缓慢眨眼,对上他的视线,她心里就好像塌陷了一块。

        尽管她听说的传闻,他是个混账。

        这几年西南地飞速发展,拉扯着他们的小县城摇摇欲坠,整个山城,就像被剖开又摊平的柔软内里。

        裴家在遥远东边,她知道裴厌性情暴戾。讨厌东边来的女人。

        高二那年,有位沿海转学来的学姐喜欢裴厌,心心念念准备好了礼物和情书,大着胆子同他表白。

        学姐很好看,十二月天冷,她穿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把礼物递出去时手指都打颤。

        然而裴厌只是微微垂下眼睫,冷淡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那时候宋筝刚刚走出校门,男人和几个朋友点着烟,曲腿坐在栏杆上。他脸上带伤,比而今更加不羁和狂放。

        眼尾微勾,他一拂手,那些礼物摔在地上破碎。

        而裴厌也只是用脚尖轻慢拨开。

        男人扯着薄唇,漫不经心地扫了对方一眼,吐露伤人字句:“不好意思啊,老子不喜欢东边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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