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没理小孩的别扭,这一路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

        玄天宗有内门弟子专门到文渊堂给外门弟子传课授道,江弃有机会就去上课,他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很快,而禇兆则相反,他记不住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论,愈发看不爽江弃。

        直至他们开始学习剑术实战,两人境况相倒,江弃能轻松引灵气入体,却留不住灵气,这便意味着无法修炼,任何入道之路都对他关上了门,一辈子只能是个凡人。而禇兆靠着父母给他堆积起来的资质,很快修炼起来,如今已经小有成绩,有望在今年的外门弟子试炼大赛中一举获胜,从而鱼跃龙门,成为人人艳羡的内门弟子。

        “所以你认为,那个小胖墩最渴望的就是能够通过试炼进入内门?”

        江弃捧着冰冷的馒头,张嘴咬了一小口,点点头:“所有外门弟子都想进入内门。”

        “包括你吗?”

        江弃艰难地把馒头咽下去,目光暗了一瞬:“我没有灵根,去不了内门。”

        “没有灵根?”

        季遥眉眼一挑。

        “我给自己偷偷测过,灵缘石上面什么也没有。”

        文渊堂每隔几年便给外门的孩子们测一次灵根,江弃那天被禇兆一行人推下山崖,等他奄奄一息回到文渊堂后,灵缘石已经被收起来了。后来江弃暗中瞧准机会,偷偷进了存放灵缘石的房间,给自己测了灵根,令他不安的是,上面什么都没有显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