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了什么见得人的手段?”

        江弃一字一步逼近禇兆。

        “身怀灵根,却是个靠外物堆砌修为的蠢货,这一场试炼私自携带了多少法宝?”

        他剑尖隔空一挑,一块碧绿玉莲纹灵璧自禇兆左边袖口飞出。

        “你的父母仗着职务之势,以权谋私,多年来私吞了多少灵器珍宝?”

        剑尖往上一挥,凌厉剑气划过,金辉羽灵珠、离火印、赤水晶石……一件又一件袖珍法宝从禇兆身上脱离,纷纷散落地面。

        “而你,”江弃眉眼间覆上一片幽深的冷意,剑尖直堵禇兆面门,声音冰冷又暗含讥诮:“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蠢货,堆再多的法宝都改变不了你的愚钝不堪。”

        他慢慢贴近,像吐着蛇信子的阴冷毒蛇,“你永远赢不了我的,我早说过了,我不要命的。”

        “不——!”禇兆惊恐地睁大双眼,忍不住摇头惊叫,难堪的回忆再次被唤醒:一幕是爹娘的殷切期许,一幕是爹娘他平庸资质不断失望叹气,可他不管怎么学怎么背,就是比不过一点就通、过目不忘的江弃……

        江弃明明就是个魔族余孽而已,凭什么!

        “不!我没有!”禇兆推开他,双腿急忙后蹬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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