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还没完全定型,迟川手里的棉签和酒精已经塞给了温书梨。
后者定在原地,委婉推辞:“可是我没给人涂过药,下手可能没轻没重。”
她不仅没给别人涂过药,自己也没怎么涂过。
就像前段时间因为迟到爬墙摔倒,也是她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平时有点磕磕绊绊的小伤,不在意过几天就好了。
迟川客观理解她的话,“再怎么没轻没重也比我强吧,刚才阿厌的眼神快把我给杀了,想想都后怕,给人涂药什么的果然不适合我,还是小命要紧。”
“……”
温书梨直观认为,迟川是想把烂摊子扔给她。
此时的迟川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多余,明明是自己安排人擦药的,现在不自在的倒成他了。
他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刚打球的时候喝的水有点多,我先去个洗手间,交给你了梨子。”
说罢,男生快马加鞭地冲出医务室。
看得出来是挺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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