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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两道长口/交错纵行,血珠大抵因暴露在空气的时间稍长,慢慢形成结痂,却遇到酒精的湿润又瞬间化开,像是冰冷的雪花被烈火焚烧,天生相克。

        这么好看的脖颈,受伤怪可惜的。

        温书梨低下身子,细长的棉头拂过皮肤每一寸,酥酥麻麻带了些难以启齿的痒。

        她没经验,力道控制得不好,时轻时重,重的时候就好似被蜜蜂蜇了一下,沈厌修长的指节略微收紧,原本平整的白单立刻显现出几道褶皱。

        “不好意思,疼是吗?”温书梨注意到后,努力放轻,可能角度不好,她又向前挪了一步,距离更近,近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从模糊变得清晰,脸庞差之毫厘。

        不知何时,少女的一缕长发垂落,触碰他的鼻尖,继而转移到脸侧,像在折磨他。

        她的表情心无旁骛,应该没注意到。

        沈厌眸子放低,不经意间看到温书梨微微敞开的领口,锁骨弯曲如弓弦,藏于单薄的衣料之下若隐若现,白如羊脂玉的皮肤,散发的花香,以及胸间那一股……沟壑,仿佛无一不刻在唤燃他的野性。

        他下意识别开视线,压制翻涌。

        喉结滚动,连带左侧的黑痣上下起伏。

        大概三分钟后,涂药的任务总算告一段落,温书梨整理好棉签和酒精,舒了口气,“好了,你疼的时候怎么不说话,我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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