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谦与一定在这儿。
听见动静,林谦与转过身看向我。
一月的天台,寒风凛冽而刺骨,明明旁边就有专门搭建的玻璃房,他却一直站在露天之处,严寒里更像一尊僵y的雕像。
他边脱大衣边走向我,我却抬起胳膊挡住他要给我披上的动作。
相顾无言。我定定地和他对视,被扬起的头发时不时挡住视线,我们都没有动。
原本准备了许多质问的话语,愤怒的,震惊的,失望的,汹涌的情绪像漫天的cHa0水难以抑制,快要冲破我的身T。
但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千吨重的陨石,直直朝我压过来,我在他给的末世里进退维谷。
“为什么骗我?”“设这样的局把我当白痴吗?”“你和我缠绵的时候就不愧疚吗?”……
这些烂俗的怨怼,我终是发现了它们的无用。
“谦与,”再平常不过的开口,“我想要暂时离开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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