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除了阿莱以外的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知夏在他们眼里变成了明晃晃的可靠人士。

        紧跟着一个身着黑夹克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周黑,你们叫我老黑就行,同为二级工人,不过这是我第七次出差了。”

        顿时,他在其他人眼里,身上的金光比知夏多了一层。

        其他人,公鸭嗓不情不愿的说他叫天傲,一级工马上升二,这是他的第五次出差。

        他座位前的中年男人烟不离手,面容沧桑一口烟嗓,说他叫烟疤。

        张雄座位后面的女孩儿叫苏苏,眼睛大大的,黑色麻花辫梳在身前,特别年轻有活力,这才是她第二次出差。

        总体上参差不齐,除了阿莱就没有新人。

        也能看出来,基本上每个人都是用的假名,选择和自己的特征有关的假名,方便好记。大家都对彼此保持着深深戒备。

        阿莱似懂非懂的看着眼前一切,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很新奇,他在周围人的谈话中快速的吸取着知识充实自己,以弥补他缺失的记忆。

        “想什么呢,小兄弟?”张雄忽然凑近,他的半边身子贴在阿莱背后的座椅上,这种感觉令阿莱不悦,他并不开口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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