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刚过,路上车并不算多,邵逾明一路一边压着限速在车流中穿梭,一边预估陈程开车的速度。当意识到自己是真诚地希望陈程开得再慢一些时,邵逾明还是在车里笑出了声——果然陷得很深。
刚把门打开,项子宁就被一道黑影掳进了门内。“咚”地一声落锁,没开灯,项子宁被来人抵在门上,肩胛骨撞得生疼,倒x1一口凉气,“嘶”到一半便被对方堵住了嘴。
雪松木与檀木交融,她闻出这是邵逾明,手里便不再推搡,心里只想知道这人今天又cH0U的什么疯。嘴上配合着他的胡搅蛮缠。
半晌,邵逾明终于舍得松开她,头埋在她颈间掠取她的味道,平复自己患得患失的心。
“你怎么过来了?”
“担心罗马陷落,”邵逾明自嘲,“来阻止欧洲进入黑暗时代。”
“油嘴滑舌。”想起今晚他的出现,项子宁醋意上涌,嘴下并不留情,“本来也不是你的罗马。”
“至少我来了很多次了,今晚还想再来一次。”邵逾明低头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脸颊,手臂收拢,语气刻意暧昧。
项子宁随即从他的腋下钻了出去,“啪”地一下拍亮了家里的灯,拍散了黑暗中的旖旎氛围。一边抵着墙给自己解开鞋扣,一边吐槽邵逾明:“那你大可以去别的城市,我看你和施诗聊得挺开心的。她像佛罗l萨。”语毕,人矮下一截,随手将鞋子一甩,蹬着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沙发前倒了进去。
“她确实花枝招展。”邵逾明点点头同意她的形容,换了拖鞋到厨房给自己倒水,“但没办法,我喜欢的还是万城之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