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做这个事情,毕竟从吴叔那里搞了不少银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尚寝局司社司,主掌床帷茵席,洒扫张设之事的地方,这些事情原本压根儿都不需要女官来做了,基本都是被太监那些部门给承办了,这段时间陈尚仪得势,不少部门女官重获一些权利。

        吴叔应当不是随便给她传消息的人,这个消息传来那肯定有他的用意在,懒得想,宋姝还是决定过两天寻个理由,去见一见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宫女。

        将书信烧为灰烬之后,许是无聊,宋姝她开始猜测吴叔背后是哪一拨人。

        她的父亲是一溪府的知府,记忆中是在抗击海奴中牺牲的,可是牺牲后不仅没有得到褒奖,而是朝廷的问责,而她被送往叔叔家抚养,宋姝拿着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她这个叔叔,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给她灌输她爹是因为朝廷的原因才害死了她爹,圣上无德,所以大源就会天灾人祸不断。

        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在她小时候,就会跟她说海国人多么勇猛,多么侠义,在那种思想灌输下,这次进宫想要刺杀皇帝,也仅仅是觉得这次选良家女是个刺杀昏君的好机会。更多的是能够进宫打探消息,然后把消息传给海奴。

        宋姝毕竟开过上帝视角的,什么海国不海国的,起初那就是个小岛,住的都是大源逃到岛上的一批犯人,经过几百年的发展,经营起来了一个小国,时刻窥伺大源内陆,有机会就到沿海地区烧杀抢掠。

        他们会将掠夺来的财富,然后培养不少奸细,试图入主大源。

        宋姝可以肯定的是,吴叔以及收养她的叔叔,背后势力,要么直接就是海奴人,要么就是与海奴有勾结的。

        尚寝局司社司送来了犯了错的宫女,打断了宋姝的思考。

        “此人在洒扫之时,竟然将染料弄翻在地,无法擦拭干净,此段路程御驾无法通行,请司正惩示。”司社司的人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