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宋遥瑾,你可知罪!”
苟豁双手负于身后,腆着肚子,摆出一副官老爷的姿态。
“草民不知,还请大人细说。”宋遥瑾仍是淡淡瞧着他,看他装模作样要干些什么。
眼睛眨了眨,苟豁见宋遥瑾如此平静,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寻常人见了官爷,哪个不是诚惶诚恐的,如今自己摆出官威,这人竟还如此淡定自若,倒叫自己显的颇没面子。
果然与查到的一样,宋遥瑾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是再硬的骨头,民就是民,她也强不过官去。
因此,苟豁又说道:“要知道老爷我一个千户亭长,蒲水这十里都是我说了算,哪家哪户出了事,我都是要管的。”
边说着,苟豁就绕着宋遥瑾踱起了步。
“不是老爷我闲,只是你实在闹得过分,对这十里八乡的影响很是恶劣,本官也是迫于无奈啊。既然你做错了事,便要做好准备认错。”
“草民愚钝,还请大人明说。倘若大人实在无事,家务繁多,草民还请能早些回去以便处理。”宋遥瑾说道。
特地派人传唤,总不会就为了和她讲些废话。这些话宋遥瑾听得实在是厌烦,倒不如别卖关子,是想替人出头,还是想杀鸡儆猴,总该有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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