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做就是,放心,还没有扔下你的打算。”
两方都在马上,且皆在疾驰之中,宋遥瑾一箭射出,歪得十分离谱。而追击的人看见他们反击,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几支箭甚至贴着两人擦身而过。
而这边裴云霁也加快了速度,马背上的颠簸更甚。宋遥瑾又连射了几支箭,仍是没有长进,不是射到了树上,就是扎在了地上,连对面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宋怀卿,你的心未免太软了些。”
说着,裴云霁就松开缰绳,环住宋遥瑾,身体却还留了空隙,不至于两个人紧挨。他修长的手指覆在宋遥瑾手上,虎口与食指上似乎还有薄茧,是常年练剑的印记。裴云霁带着人重新把弓拉弦,对着抄小路跑到他们前侧的人,箭矢微扬。
“身为男儿怎得如此胆怯,连射个敌人都不敢,还要我来教你?”
此刻裴云霁离得更近,明明只是轻声说话,却像贴着耳朵一般。宋遥瑾眉头微蹙,没想到裴云霁还能分神注意着她。
“你以为射的是马,人就没事了吗?”裴云霁又问道。
诚然,裴云霁说的没错。方才宋遥瑾都对准的是敌人的马,并没有直接射向人。并非是她有意放纵这些要谋他们性命的敌人,只是她不敢,或者说是不能。
自打当年在梁台看见了那些血腥的场景,宋遥瑾就再也不敢看鲜血喷涌,人命消逝。每一次,都会让她想起父亲还有无数的人,是如何受尽非人的折磨。那曾经是多年的噩梦,不断地在宋遥瑾的脑海内循环。
“不过我可以饶他一命,毕竟还需要留个活口。”话锋一转,裴云霁松手出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