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蜀地的那一天,宋遥瑾就做好了准备,无论这条路有多难,她都必须走下去。
也许会和无数不知名的人一般,沦为权谋中的一颗棋子,或是在什么关头为旁人做挡箭牌。可偏有那么一线生机,就如陡峭悬崖边的一条狭径,过去了,她就能得偿所愿。
庸俗也好,短视也罢,为着这一丝机会,宋遥瑾愿意去做,哪怕是飞蛾扑火,得不偿失。她一介放逐之身,与其苟活,倒不如与天一争。流血甚至殒命,总不会比这更糟。
这时,旁边人议论的声音激动了起来,吸引了宋遥瑾的注意。
“听说了没,有人捕了不得了的东西!”高个子眼里闪着光,兴奋地说道。
“什么东西?别故弄玄虚,快点说!”另一人是个暴脾气,急忙问道。
宋遥瑾所在的这间屋子,是鸿苑某个殿的一间偏房。因为是跟随公子历前来的猎手,故而八个人能住在两间偏房里。同住的几人知道宋遥瑾是谋士,与他们武夫不同,因此也不常搅扰。然而屋子虽然宽敞,却无奈其他几人嗓门洪亮如钟,说些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往外说。”
高个子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瞧见宋遥瑾看向他们的方向,就尴尬的一笑,却也没避开她。
“早些时候,本来打算偷溜出去跑跑马过瘾,好好享受一番这王室猎场。却不想一个转弯,我差点撞见宗室的一帮小子。我一看着这哪成,就猫在离他们不远处,准备趁机换个方向再去跑马。”
“别啰嗦啊,捡有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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