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猛地将周文良的脸抬起,温热的触感从唇传来。焦择吻住周文良,恶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周文良被迫接受他的吻,脖子拉出犹如天鹅般脆弱而诱人的线条。

        周文良想逃开,但牢牢地被固定住,周文良生气想说话,焦择趁机顶开他的唇,在里面攻城掠地。他用力挣扎,却推不开对方牢笼一样的拥抱。

        渐渐地,气愤趋于暧昧,周文良深藏着的对某个人的渴望冲破牢笼,酒精的麻痹让他遵于本能。

        手机从他的手中滑轮,被挤入床缝里,他随着焦择的动作仰躺而下,任由自己随身上的人沉浮。

        第二天

        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洒落在米黄色地板上,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钻进卧室。

        周文良被一阵铃声吵醒,他闭着眼拿起手机接听,郑奕的声音如同隔着很远又似乎很近:

        “我在门口!”声音很是愤怒。

        周文良愣住,听这声音,就隔着一道门。

        周文良忙起身,随即被下半身的酸痛刺得一激灵。昨晚发生的一切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周文良忽然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香菇炖鸡的味道,这是他大学时期很喜欢的菜,门外传出两个男人的争吵声,周文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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