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将新的衣服送来后,还将焦择落在酒店的手机送过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送来的,怎么搞得谁都知道他在这个鬼酒店一样。
焦择一脸烦躁地穿好衣服,盼盼的哭声更让他心烦意乱。
于盼盼抽泣着说:“阿择,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对我……呜呜呜……。”
焦择阴沉着脸,他虽然醉了、困了,但不是傻了。也许酒里被下了安眠药,但不可能被下了□□,他昨晚做没做,他还是知道的。就算他断片了,又不是没经历过,他也知道第二天是什么感觉,在这儿诈他呢?
焦择把衬衫扣子扣好,抬起她的脸,目光在她脖颈上的吻痕划过:“我弄的?”
于盼盼委屈地点头,一张小脸梨花带雨。
焦择低头,凑近于盼盼耳边:“我不喜欢咬他脖子,喜欢锁骨。”
焦择走出去后随时带上门:“因为他要出门,不让我在衣服外边留下痕迹。”
木门嘭地一声关上门,于盼盼咬碎一口银牙。
焦择走出酒店门,手机一开机,未接来电雪片一样频繁闪现,其中周文良的未接电话就有十几个。焦择暗道不妙,刚要拨回去,吴章的电话率先拨进来:
吴章:“终于醒了!哈哈哈!阿择,听说你男朋友去酒店捉奸了啊!怎么样啊,你还活着不?”
这话说得焦择慌了,他急促地问:“你说谁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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