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不用上值,也不用发愁那石烟桥上的灵主们,她在这儿倒是清静得很。
如之前长泩所说,这玉京上的官职,少了谁,这三界也不会停摆。
停滞,也没那么可怕。
傍晚,糯唧唧找上了门,据说一听见她负伤了,两只眼睛立马像温泉一样涌个不停。
结果就是被长泩挡在了府外,不准进来。
额,其实她也没有这样娇气。早晨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的手指已经能够自如伸缩了。
这两日正值血月最盛的时候,比起以往浑身上下灵力和血脉的冲撞带来的狂躁,如今这般泄了气,散了灵,感受不到任何运行的身体要好挨许多。
今日长泩回来得早,现在坐在槿叹引的床前,就着窗外红色的月光打量着她。
这人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了十日了。若不是鼻下还有气息流动,他都要以为她归墟了。
他伸出手学着医官的模样,用指腹在她手腕上探来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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