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忘记她在陡山上使出杀招后那漫山焦野残落的蝶身和断翅。

        为了周简那个狂徒,她耗费了一万多年以来精心饲养的这群灵蝶。

        她不敢盘计剩下的数量,最多也就剩下个三成吧。

        作为她耍帅的代价。

        身上又开始燥热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方才的奔跑,还是因为郁结的心绪。

        这两日本就是血月最为浓烈的时候,经过昨晚的化解之后,她以为这次的劫也就算是过了。

        却不想此刻她心头大热,背后生出蝶翅的地方隐隐发麻,气脉即使没有催动也如战斗时那般迅速毫无章法地涌向命门。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汹涌。

        还个鱼而已,不至于吧!

        她有些气恼自己特殊的体质,立即躺了下来,紧闭着眼迫切地想要再度陷入昏睡。血脉气涌到顶峰时她破罐子破摔觉得如之前那般躺着一辈子做个废物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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