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泩看不见她脑子里的呢喃,他其实想要问问她救走的那个小女孩发病后的样子有没有吓到她。
玫瑰疫,被种下种子的人因为花朵的长成需要吸收人体的养分,通常活不过两哉。他曾经为遗漏了那一个而担心,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多,那个小女孩不应该还有存活的可能。
这时,槿叹引白净的脖子上涌动起细微的青脉,长泩见状皱眉低头去探。真是奇怪,刚才探明明平静得很。
他的眼睛落在她的颈上,肩膀上突然受力被伸过来的一只胳膊带着往下一按,力气不大更多是他的迁就。
槿叹引攀上他的肩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他高跷的鼻梁下那处她观察了好一会儿的红色。
“长泩。”她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抚上他的唇,这等让身为病人的她艳羡的红唇,“我昨晚咬你哪儿了,我怎么看不见伤口?”
她的食指划过他的唇中,一阵酥麻爬上了长泩紧绷的背,始作俑者的眼睛却一派清明。他的心里无由地冒出一团邪火。
她恨他擅自闯入,在自己的真身上留下烙印。
他爱她破观显灵,将自己从乱世中救赎。
爱与恨在他们之间一样长久,但现在另一方向他伸出了手,长泩从未那么迫切地想要将神明拉入自己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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