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那老人家心意,便深谢过他,自己走进了知春院。”
“对不起,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凌冰柔猜测老翁于冰清姑娘可能有些恩情,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悲惨的过往。
“这有什么,当年再苦,如今也熬过来了,”
然后却见她轻描淡写地端起茶杯喝了口,
“左右是仇是恨,如今也都报完了!”
“报完了?”
刚才闲聊的时候凌冰柔见桌子上有点心,正忍不住拿起塞了口,就听见老鸨在门口催促,
“客官叨扰了,可容我进来?”
“妈妈请进,”
冰清是院里的头牌,凡事她愿意接的客,妈妈一般断不会中途打扰,于是她开口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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