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霍松节就起了高烧。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霍松节初来乍到的亏空已然填了大半,甚至心肌炎也没有再度发作。高烧,尤其像今晚这样的胡言乱语更是极少发生了。
“别——别打我,我——我去干活儿。”
霍川穹的西装衬衣都还没换,捋着袖子皱眉蹲在床边,给弟弟不停地擦拭,换额贴。成人的喜悦未曾圆满,此刻,房间里阴云笼罩。管家进进出出,家庭医生还堵在路上。
“医生还没到?”
老太太坐在床榻,握着小孙子的手不停摩挲。孙子没找到时是夜以继日的煎熬,找到了又三不五时地免不去操心,她实在疼惜这个孩子,耳朵里一句句捅心窝的话快要塞不下,又钻去折磨另一边的霍昌海夫妇。
“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保护你好吗?”
“爸爸也在这儿,别怕!”
除了手上一直不停的霍川穹,所有人能做的似乎就只有等待医生的到来。
——
霍松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那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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