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松节哭得久了,一开口便断断续续的,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凌风许皱眉把人再抱得紧些,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心。
“也有我的错——松儿,我怕你卷进这场风波,但其实我们都早就陷在里面,你我都不能置身事外。”他摸了摸耷拉的发尾,“我什么都不让你看,什么不让你听,反而逼得你自己乱冲乱撞。”
接着他松开了怀抱,抬手轻柔地擦掉那脸上的泪痕。
“松儿,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也把你的告诉我,咱们今后摊在台面一起商量,好吗?”
霍松节似乎是没想到凌风许说出这样的话,他怔怔望向对面,随即反应过来,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松儿?!”
这下凌风许彻底没了辙,狠了心不理人不行,现在开诚布公的又像说不通。这一颗心被来回反复搓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病房里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霍松节的嗓子也完全发了哑,凌风许才试着再开口。
“我们不哭了好吗?你嗓子本来就细弱,再哭该哭坏了。”
“好。”
凌风许稍稍放下心,过了片刻又咂摸出些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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