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傻子看他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继续用喉咙发声想唤醒他。
李长鸢瞬间起了逗弄小傻子的心思,继续装聋作哑,傻子看他不醒,似乎是急了,嘴里发出了一段更急促的喊叫声。
蝉鸣不止,正值炎炎夏日,傻子来时跑的急,鬓角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李长鸢怎么叫也不醒,他没了办法。
心里暗暗想,长鸢哥哥吃不到新鲜出炉的卤鸡爪子了。
他就这么傻傻地在李长鸢面前罚站着,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的瓷盘子,两个大拇指不断摩擦着碗口,看了看碗里的卤鸡爪咽了咽口水。
傻子虽然馋虫大动,嘴里的涎水疯狂分泌,可是丝毫不为所动,这是给长鸢哥哥的,不可以吃独食。
傻子端着白瓷盘又是罚站了一会,仿佛是有些累,他扭了扭脚踝,端着那碗卤鸡爪子跑进了泥瓦房里。
将鸡爪子放在屋内的八仙桌上,他便是又跑了出来。
他和李长鸢一样口干舌燥,他的腰侧常年背着一只军绿色的小水壶,他将那水壶盖子打开,喝了两口,发出了两声咕噜咕噜的声响。
李长鸢听到这水声也咽了口口水,那盘鸡爪子没让他变成馋人,倒是傻子喝个水让他变成馋人了。
傻子又从屋内拿了把蒲扇出来,给自己扇了会风便是给李长鸢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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