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鸢许久未曾熬夜,昨晚一熬夜便是睡到了下午两点半,家里也没个人敢来叫他。
醒来洗漱了一番便是下楼吃饭,切了一小块牛排嚼了几口他突然道:“阿立,我把蓝霖给打了!”
阿立在一旁给他剥葡萄皮,附和道:“啊,对啊,他还哭了呢!”
李长鸢喃喃道:“我不该打他的,他什么也不懂,可我当时也糊涂着呢……”
阿立是体会过李长鸢残暴不仁的一面的人,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继续剥着手里的葡萄。
李长鸢又吃了一口牛排道:“阿立,爸爸让我去火车站接弟弟。”
阿立愣了一下,“啊?表弟啊?”
“爸爸的私生子。”
阿立问道:“多大的私生子啊?”
“不知道。”
“他长啥样啊?”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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