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孙子啊!怎么一来肠子就流了一地,长鸢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弟弟吗!”抢救室外,李长鸢的奶奶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李长鸢的脸上。
奶奶年近70,头发花白,但余威尚在,一个巴掌打的失魂落魄的李长鸢几乎站不稳,耳边都嗡嗡作响,他的侧脸本来就被黄为玉揍过一拳,如今再被奶奶扇一巴掌真有如涂了辣椒水般疼痛了。
阿立一手提着个小宝宝,一只手从后面拖住李长鸢的背,忿忿不平道:“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又不是少爷给他肚子捅破的,您怎么能为了个外人打他呢?”
老太太眼中精光毕现,将手中的手杖戳在地上咚咚作响,中气十足道:“外人?谁是外人?!你这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我的孙子还在抢救室里生死不明,你们是连我也想气死是吗?!”
她今天来医院做完体检刚想回家,没想到竟然是刚好看到肠子流了一地的亲孙子。
李长鸢被打的脑袋晕乎乎的,惊愕的看着奶奶,不敢相信奶奶竟然是为了傅承雪这个私生子打自己,奶奶虽然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但没有恨屋及乌,从小到大对李长鸢极尽宠爱,更别提打他了。
李长鸢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这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奶奶吗?看自己的眼神也没有一点慈爱和关切了,李长鸢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将怒气冲冲的奶奶扶到了排椅上。
“奶奶,你先坐,别气坏了身子。”
“算你还有孝心。”
李长鸢自己身上也是还带着伤的,不过他也无暇顾及了,自己的那个便宜弟弟被捅的生死不明,旁边还有个小宝宝在哭了。
小孩子哭起来是很烦人的,老太太和李长鸢一样对这个拖油瓶生不出来一点喜爱之情,冷冷地瞥了一眼哇哇大哭的小宝宝,并不去抱他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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