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明虽然那天晚上给李长鸢下了死命令必须把傅承雪这个弟弟接回来,但随后他便是像李夫人这般人间蒸发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仿佛将傅承雪这个私生子忘的一干二净了。
父子二人心照不宣的谁也不搭理谁,各过各的。
李长鸢暗想看来爸爸对这个傅承雪是不怎么上心的,既然不是很在意傅承雪这个私生子又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接他呢?还要拿遗产来威胁自己?
李长鸢思虑许久,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爸爸这个老家伙是父爱泛滥了才突发奇想要将人接回来,如今他这个父爱泛滥的瘾头过去了他便又开始不仁不义了。
他一回到家便被奶包这个小恶魔震天响的哭声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李长鸢坐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转头问站着哄宝宝的保姆:“他是不是饿了?”
保姆抱着奶包不停地拍着他的背回道:“刚给他喂过奶,他应该是想睡觉了,有些宝宝睡觉前是要这样闹的。”
李长鸢将烟按灭,走到保姆旁边捏了捏奶包的婴儿肥教训道:“睡觉就好好睡,哭什么?傅承雪要我哄,你也要我哄?”
奶包根本听不懂人话,哭的头上都是汗,一张脸也涨的通红。
保姆又拍了拍奶包的背,哄道:“宝宝不哭了,乖啊,乖啊,睡觉了,睡觉了。”
李长鸢又伸手捂住了小奶包的嘴巴,奶包这次不跟他玩捂嘴的游戏了,李长鸢怎么捂他都还是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