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宣明玉一声尖叫。

        “楚明玥,你就是故意用这只死猫吓唬本宫。”宣明玉用力拍着一侧肩膀,“养不活孩子,养只猫做假太子吗。”

        啪——!

        宣明玉的瞳孔瞬间张大,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扎双髻的青衣侍女,尾音气到颤抖,“粗贱婢子胆敢以下犯上!”

        半夏抹着发麻的指尖冷笑,“明玉公主确实以下犯上,奴婢动动手指以作规劝,省得从您嘴里头说出掉脑袋的话。”

        “你,你这卑贱刁奴。”宣明玉愤恨不已,裹着裙袄的胸膛明显起伏,含火的眸光从半夏身上移开,一瞧,楚明玥雍容大雅站着,正端详指上蔻丹,竟没给她一个眼神。

        她攥了攥拳头,心知半夏会功夫,扭头扯着陈太妃的袖襟,唤一声“母妃”。

        陈太妃瞧着女儿半边红肿的脸,脸上皱纹跟着一并拧起,手在扶手重重一拍,“楚明玥,你口出休夫妄言,又纵侍女折辱公主,今日,哀家必须教教你后宫礼数!”

        陈太妃说得气急,又因老耳昏聩,没有听到下朝的钟声从紫薇殿方向传来,浑厚绵长。

        紫薇殿前的光华场上,三三两两走着身穿深紫朝服的官员。

        李忠敬嫖妓被捕,罚俸一年,官降两级。自此,自持德高望重的朝堂大员们再一次认识到新帝的雷厉手腕,终于心悦诚服,再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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