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院子,推开厢房门,符文灯将房内照的亮如白昼。孔芸坐在桌边,杨越端来两杯茶水,道:“这里没什么好茶,师妹凑合喝吧。”

        “谢谢师兄。”两人还是那么客气。

        杨越坐在孔芸前,圆桌,不是面对面,是半圆的锐角两点,距离只隔着三个巴掌,伸个胳膊就能碰到对方。

        “师妹,刚才那事还请详细说说。”

        杨越端起茶杯,微饮一口,眼睛直直看着孔芸。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孔芸特别好看。

        孔芸低了低头,有些放不开。闻言,开口说道:“其实很简单,和诗词一样,文章也分出县、达府、鸣州、镇国、传天下五级。”

        说出这段话,孔芸感觉稍好了些,也没有那么紧张了。“诗词水平到了五个等级,就会有异象发生。原作者能得到莫大好处,譬如战诗词,原作者使用威力比其他人更大。”

        “哦,那文章又有何用?”杨越饶有兴趣问道。他看着孔芸,一半为儒家,一半为赏心悦目的美人。

        孔芸不知道自己已成景观。不再紧张了的她笑道:“有利于文壤的扩大,和文根的生长。”

        “文壤,文根。原来如此。”

        杨越点头,这点常识他是知道的,两者都是儒生的根基,文壤是储存文气之所,文根是儒生所修的‘道’的水平的体现。

        文章读的越多,对圣人经典理解的越深,越正确,文壤便越大,文根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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