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唉。”

        石老汉推紧房门,看着蜷缩在墙角麦秸里一家四口,叹息一声。

        今年四十多岁的他,苍老的像个六十岁的大爷一样,乱蓬蓬的头发,穿着劣质的兽皮袄,一脸的苦相,如果贫穷有模样,一定是他这个样子。

        “粮食省点吃,应该能撑到雪化,可这天气,太遭罪了……”

        石老汉关紧门,与老妻和两个儿子一起挤在麦秸堆里,四面是用来做饭的木柴,他们家连床铺都没有。

        叹息中,时间悄然过去。

        转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该做晚饭了,石老汉就在大屋靠窗的地方,抱着瓷罐,小心往陶锅倒了点米,接着舀水,放在灶台上,旋即小心翼翼用打火石点火……

        等火烧起来,一家人便从麦秸里爬出来,穿着单衣围着这点火焰,烤手,但后背依旧凉飕飕的。

        每个人眼睛里充满渴望,像狼望着肉一样,他们家一天只有两顿饭,只能吃个半饱,勉强维持饿不死而已。

        “爹,我后背冷。”小儿子睁着眼睛,可怜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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