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汉沉默了,只觉心头一片冰凉,烧出一个大洞,意味着他将难以抗冻,被冻死的概率大大升高。
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石老汉连骂人的劲儿都没有了。默默将兽皮袄抖开,旋即蹲在灶膛前,远远让火苗烤着。
“爹……”
小儿子畏畏缩缩将小手放在石老汉背上:“我错了。”
石老汉没有说话。
小儿子更害怕了,低声抽泣。
这时,大哥忽然走到他身边,粗糙的大手摸在他头顶,结结巴巴地道:“弟弟,不,不哭。”
“哇。”小儿子哭的更大声了。
此情此景,哪怕是智商低下的母亲,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目光里闪过一丝悲哀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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