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恨天心头巨震,忍不住挽留:“宇文兄,世上哪有解不开的心结,你要好好活着才是。”
“门主请回吧,老夫要收拾东西了,用不着的,都留给宗门。”
宇文柱的头垂的更低了,声音更颤抖,地上似乎有水滴声。
元恨天长长叹了一息,目光深深看了一眼作揖的老人,仿佛要将他最后的模样记住。
最后,他沉默离去,迈出门槛时,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宇文柱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般,瘫软在地,泪如雨下。只是右手里,紧紧握着传送符,仿佛在握着宇文淳的手。
……
时间静默地走着,如同无声无息的游鱼,眼睛一眨一闭下,三天的光阴就溜走了。
县衙里。
杨越兴奋地站在书房门口,他面前十二步外,屹立着一座高高的白房子,有两层,但却给人三四层的巨大感。
房子外面刷上白漆,有台阶,一层二层都有一排半人高的栏杆,二层雪白的栏杆后面还有一盆盆五彩缤纷的灵花,还有椅子,桌子,方便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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