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长老。”
杨越站在谷口，背后是翻滚的白雾，他面对三个长老，笑道：“我会很快出来的。”
“好，祝你顺利。”
三个长老肩并着肩，看着杨越转身，没入浓浓白雾里，消失不见。
……
雾茫茫，一切都茫茫。
杨越行走谷中，四周都是白蒙蒙的，只能见到身边十几米的地方，更远处便看不真切了。
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的北方，一到冬天，雾霾围城，早晨往窗户外一看，朦朦胧胧也是一望无垠的白。
那时候，他经常戴着口罩，坐地铁去公司上班，夜晚时常和同事出去吃饭……
一晃眼，那种日子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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