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臂大汉闻言,嗤笑一声:“白巾军日落西山,覆灭在即,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想去投奔,真是……”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兄台何出此言?旬月之前,羌、华两州起兵攻打白巾,却悉数被打退,无奈之下,朝廷才招安他们。按道理来说,白巾军正是如日中天之时,何来日落西山之说?”

        靠窗的一个儒生放下酒杯,皱眉道。

        “哼,那是因为楚州的镇远军抽不开身。毕竟西幽王朝这两年闹粮荒,不停叩关,去年春天打了几个月,夏天消停了一段时间,秋天的又来打。楚州的镇远军才没空来处理白巾贼。”

        独臂大汉傲然道:“可是今日已不同往日,西幽王朝粮荒已经过去,两年攻关也需要休养生息。这段时间,镇远军正好可以挥师西进,白巾贼的末日就要到了!”

        “这……”儒生们纷纷皱紧了眉头。

        “可是。”一个陷阵军士忽然开口道:“白巾军已经被招安了,师出无名,镇远军如何能来平叛?”

        “咦,这位兄弟口音生得很,广宁那边的?”独臂大汉微微讶然,目光投向那个开口的陷阵军士。

        “正是。”陷阵军士怡然无惧。

        独臂大汉沉思两秒,道:“如果白巾重新反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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