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爹,你在做什么?”杨越走了过来。

        “嘿,芸娘不是怀了吗?听说还是男娃子,我寻思提前给他做个木车,等我大孙子八九月大的时候,就放在里面,给他推着玩。”

        杨老汉笑眯眯指着东厢房,“那房里还有不少,都是我买来的玩具。衣服、鞋子、吃的喝的,都有你们操心,我老汉也就只能忙活这些了。”

        杨越点点头,心底有暖流涌过,“爹你做的很好,小孩子就应该玩。”

        他干脆坐在台阶旁,和杨老汉攀谈起来。

        自从搬来东冶城,享受了杨越身份带来的便利后,杨老汉过的日子,那叫一个钟鸣鼎食,膏粱锦绣。

        出入任何酒馆茶馆,只要说是杨越的父亲,立刻就各种免单、各种奉承话迎上,变成话题中心主角。

        早先那股因为贫穷而显得沉闷、凝丧的气质,在这过程里不知不觉洗掉,取而代之的便是开朗、大笑、满足。

        人类就是这样啊,身为社会动物,最幸福的事就是被所有人爱着。

        但杨老汉纵然拥有了这么多东西,仍然有一个心结沉在心里,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嗤!针扎一般的疼痛。

        那就是他的大闺女,杨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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