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样的冤大头不好找嘛。”
“喂,你在瞪我吗?”
路壬被一脚踢的重重飞出去,蹭在地上,摔在落叶堆里。他看见姜澄高高在上的身姿,他执着朱红的长刀,刀上流转的是鲜明的血色。
姜澄本来是想让他昏迷的,但是他实在腾不出手来扎麻醉剂。路壬的攻击那么拙劣却也那么危险,像是兽在练习扑击的技巧,刀刀都是迫人的寒气。
路壬手臂处的伤口在之前便崩裂了,有鲜血顺流而下,血的颜色像是被浓缩过,泛着铁一般的腥味,顺着手腕一直流淌到他的刀柄、刀刃、刀尖。
他的刀短暂的划过姜澄的手臂,霎时便有寒气顺着血液进入伤口。不像是冷,倒像强效的……毒。
剑刃上的血液慢慢变得稀薄,不是指数量,而是指颜色。他的血暴露在空气中,缓慢的褪色,从红色中析出晶蓝的碎渣。
路壬摔在落叶丛中,缓慢爬起来,口中喘着气,脸上又裂开一道痕迹。
姜澄恍惚中觉得,他在亲手打碎一个人。他是知道一些内幕的,然而,怎样的人会做出如此的药剂。
而路壬半跪在地上感受着灵魂的分崩离析。先是浓郁的血腥味消失不见,然后是上帝收回他眼中的色彩,再然后是疼痛感一点一点的消失。
他跪在地上,新买的衣服脏污一片,他摸了摸精巧的玫瑰花胸针,把它握到手心。又摸了摸被鲜血浸湿的袖口。脸上流露出微微的难过。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玫瑰花胸针里传出来的,透着微微的失真,然而在路壬的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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