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出现幻觉后的行为某种意义上可以显示一个人的性格。默默流泪的代表坚忍沉默,破坏物品的代表好斗勇敢。当然也可以把前者解读为懦弱,后者解读为暴躁。”

        “随便你。”

        克莱因离开了,乌鸦却仍然在看她。而她在看着那个少年。

        少年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着,浑身像是被水洗过,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皱起的眉头、因痛楚而咬紧的唇。

        他看起来很难受。少年也确实很难受。

        像是有一把火从他的心底烧起来,灼烫着他的肺腑,他的回忆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面前播放,哪怕是一秒也被无限延长。在这濒死的痛楚与炙热中,他几乎没有神智。

        她敏锐的感觉到他的体表流出的一种薄雾般的气,她明白这就是精神力,并且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放起前世见到过的气功大师。

        命运交响曲仍然在播放。大厅里的孩子们确实也在命运之下挣扎。

        有的人默默流泪,有的人与看不见的人说话,有的人轻声呓语,有的人在地上哀嚎打滚……也有很多人,如她一样观望四周。

        这些人都是无法觉醒精神力的人。

        大厅好像一个精神病院,精神病院里住着不同症状的病人。这些病人看起来就像吃了□□。

        她看着大厅里的群魔乱舞,有点想睡觉。这简直是对自己的精神折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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